Bab Seratus Enam Belas: Apakah Berhasil?
内力在夏言体内疯狂流转，此时，夏言全身的经脉都仿佛一条条鼓动的水管。只是，内力却无法冲破而出。
灵罗心法全力运转，引导着狂窜的内力，隐隐按照心法的控制，缓缓向夏言的腹部流去。大约过了半个时辰，夏言的腹部形成了一个圆形、仿佛漩涡般高速旋转的东西。
虽然看不见，但夏言却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身体内发生的变化，全都清楚地映现在他的脑海中。
后天强者踏入先天，或许眼下的变化，便是必须走过的一步。夏言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，这是他第一次冲击灵师之境。
天下之间，每时每刻，都有无数后天巅峰强者冲击灵师之境。可真正能够成功的，却只有极少数！而这一小部分人一旦冲击成功，便能踏入先天，身份地位也随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在龙之大陆上，后天巅峰强者多如繁星，可先天强者，却凤毛麟角！当然，先天与后天之间的差距，也同样极其巨大，难度更是成正比。
夏言的脸色，一会儿青白，一会儿赤红。他身体四周的气场，也在不断变化。有时候，甚至连周围的桌椅，都被气浪冲得微微颤动。这还是夏言竭力控制的结果，若是彻底爆发出来，恐怕连这间屋子都要被摧毁。
桌上的烛光不断摇曳着，而夏言在光线下的影子，投在墙壁上。
“内力在腹部凝聚得越来越多，这聚灵穴，应该就是由内力凝结而成。不过，聚灵穴一旦凝结，那么以后增长的便不再是内力，而是灵力。灵师所使用的能量，正是灵力！天地之间最为广博的灵力！”
“圣皇爷爷说过，凝聚聚灵穴时，切记不可急功近利。我现在并不急躁，只是在坚持运转灵罗心法，配合内力！我当然希望一次就能成功凝结，可是……”
夏言默默想着这些念头。
忽然，在夏言的腹部，传出一阵阵轻微的响动。这声音，就像一只小鸟的鸣叫声。
而夏言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，连眉毛都没有丝毫颤动。他此刻根本不受外界影响。
身上的青衫，不断鼓胀起伏。
这种古怪的声响，渐渐变得密集起来。而夏言额头上的汗珠，已经将身前的衣服完全打湿。
若此时有旁人在场，定会震惊地发现，夏言全身开始浮现出一层白色雾气，这雾气缓缓升腾，萦绕在他身体四周。
“咦，我现在内力的流动，似乎变得缓慢了！”夏言心中惊疑，眼皮微微动了动，“圣皇爷爷也从未告诉我，凝聚聚灵穴时会先后出现什么状况。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，是失败的前兆，还是成功的前兆……”
夏言身躯一震。
“我的内力……”
此时，在夏言腹部的内力，竟然发生了一次微妙的碰撞！
同样属性的内力，在身体内竟然彼此碰撞起来！这种事情简直匪夷所思。
就好像一个人的血液，完全相同的血液在体内流动，怎么会发生碰撞？
眉头一皱，夏言的心顿时悬了起来。
“这样……”夏言的心变得无比沉重，“还要不要继续坚持下去呢？”
出现这样特殊的情况，让夏言也犹豫了。这内力碰撞，可不是小事。刚才内力虽然暴烈，却也没有发生碰撞。就算再汹涌，也不可能冲破经脉。但是现在，内力竟然发生碰撞，那可就难说了。
万一经脉被冲破，那么夏言即便不死，全身修为也会尽数报废。
顷刻间，原本的“咕咕”声也消失了，周围的环境再次恢复一片寂静。
夏言猛地一咬牙。
“坚持下去吧！不管怎样，现在都不是放弃的时候。”
下定决心后，夏言再次集中全部精力运转灵罗心法。内力就像越来越黏稠的液体，运转速度越来越慢。尽管夏言不断加大催动的力量，却仍然无法加快内力流转的速度。
刚开始时，内力汹涌澎湃，夏言必须想办法减慢其流转；而现在，内力却流得越来越慢，仿佛随时都会停止。
这一切，对夏言来说都是第一次！
“现在，我终于知道冲击灵师之境有多难了！若不是事先配制好的灵液，我还不知道会遇到怎样的困境！”夏言心中一叹，摇了摇头，“现在，只能努力了。”
时间，又过去了两个时辰。
一阵密集得如同炒豆子般的声音，从夏言腹部传出。
内力分成无数细流，相互碰撞形成的漩涡，刹那间便被击溃，化作无数散乱的力量，消融在漫天内力之中。
这一瞬间，夏言的精神也几乎随之崩溃。已经维持了数个时辰的漩涡，竟然在转眼间被击溃，所有努力似乎都化作了泡影。
“就这样失败了吗……”
夏言此时黯然想着。
可是……
就在这时，夏言忽然感觉到，自己的腹部似乎多了一样东西。那东西只有指头大小，却是先前没有的。
“嗯？”
夏言心神一动，脸皮剧烈颤抖着。
“难道……”
心中顿时大喜。刚才还是痛心失望，此刻却一下子欢喜起来。夏言连忙查看，发现这个指头大小的东西，就像一颗丹药般，在那里不停旋转。而且最令人震惊的是，这颗小小的东西，正在不断吸收与释放着一丝丝能量。
全身每一条经脉，都与这个小东西牵连着。
感受到这种变化，夏言一下子惊喜得愣住了。
“莫非……”
夏言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莫非这就是灵师之境强者才会拥有的聚灵穴吗？”
虽然身体内此刻仍是内力，但夏言能感觉到，进入那个小小圆形东西之后的内力，再被释放出来时，已经变成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力量！
不过，这种能量转化的速度却极其缓慢。照这样的速度，恐怕一年的时间都未必能将夏言的内力完全转化成灵力。
夏言站起身，从宽大的床榻上走了下来。全身衣衫都已被汗水湿透。
桌上灯烛散发的光芒，已渐渐恢复原有的平静。
换上一身干爽衣衫后，夏言走到院中。
这时，天边已经泛白。阵阵凉风吹来，将夏言的头发吹得散开。入秋以来，天气一天比一天凉爽。
“没想到，一夜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。”夏言摇了摇头，目光晶亮，“圣皇爷爷也不出来与我说说，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踏入先天。”
对于身体的变化，夏言仍不敢完全确定。
若说已经踏入先天，可他现在的实力与先前相比，并没有太大变化。可若说没有踏入先天，那么身体内那种明显的变化又该如何解释？
手掌一翻，夏言缓缓向前拍出一掌，掌心处，一道肉眼看不见、却能清晰感受到的内力释放而出。
“嗖！”
内力在空气中窜出，涌向院门方向。
“轰！”
一声巨响，院门直接被内力撞飞出去，落地后还发出尖锐的摩擦声。
尘土飞扬而起。
当然，这样的光线下，寻常人根本看不见这些尘土。
夏言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。他很确定，刚才自己用的确实一直以来积聚的内力，并不是灵力，可这内力的威力似乎比先前大了不少。而且现在将内力外放，也比以前容易许多。
只是随意一掌拍出，就能将院门轰飞，若前面站着一个人，恐怕也会被震得倒飞出去。刚才那一下撞击的力量，足有千斤！
目光闪了闪，夏言看向自己白皙的手掌。
“夏言哥哥，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小青穿着睡衣，睡眼惺忪地从房中跑出来，光着一双小脚丫。看到夏言后，她惊声问道。
夏言转身尴尬地笑了笑，摸了摸额头，随后对小青说道：“刚才我练习了一下刚刚领悟的武技，不小心碰到门了。没事，小青，你回去睡吧！”
小青看了看院门，又被外面的凉风一吹，彻底清醒过来，小脸上满是古怪神情地看着夏言。
“夏言哥哥，真的没事吗？”小青指了指门，又说道，“我们的院门，怎么都没了啊！”
她张了张小嘴，一副惊愕的模样。
“呵呵，这院门很久没修了，已经坏了，一碰就掉。好了，小青，快回房去，别着凉生病。”夏言眉毛跳了跳，笑着说道。
“幸亏这别院位置偏僻，不然刚才那声响肯定会引来别人询问，到时候又得费一番口舌解释。”夏言心中暗道。
他目光一转，竖起耳朵，并没有听到脚步声，这才松了口气。夏言这座别院本就是荒废的院子，周围原本就很荒凉。
小青那双晶亮的眼睛可爱地眨了几下，仔细确认没事之后，才脆声说道：“那夏言哥哥，我先回房了，等会儿我梳洗完，再给夏言哥哥做早……”
夏言望着俏丽的小青，含笑点了点头。
第二更到了。小夜求月票、推荐票，各种票！